苛政猛于虎
自春徂秋偶有所触拉杂书之漫不诠次得十五首 其六 〔先秦〕
孔子过泰山侧 ,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出自《十三经注疏》本《礼记·檀弓下》。
译文
注释
孔子过泰山侧 ,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yī)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夫子曰:“小子识(zhì)之:苛政猛于虎也。”
式:同“轼”,车前的伏手板,这里用作动词 扶着车前的扶手板。子路(前542——前480):孔子弟子,鲁国卞(今山东省泗水县)人,仲氏,名由,一字季路。壹:真是,实在。而:乃。然:是这样的。舅:丈夫的父亲(指公公)。古以舅姑称公婆。焉:于此,在此。去:离开。苛政:繁重的徭役赋税。小子:古时长辈对晚辈,或老师对学生的称呼。识:同“志”,记住。
译文注释
孔子过泰山侧 ,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yī)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夫子曰:“小子识(zhì)之:苛政猛于虎也。”
孔子路过泰山边,有个妇人在坟墓旁哭得很悲伤。孔子扶着车前的伏手板听着,派子路问她说:“你这样哭,真好像不止一次遭遇到不幸了。”她就说:“是啊!以前我公公死在老虎口中,我丈夫也死在老虎口中,现在我儿子又被虎咬死了。”孔子说:“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妇女回答说:“(因为)这里没有残暴的政令。”孔子说:“子路要记住,残暴的政令比老虎还要可怕!”
式:同“轼”,车前的伏手板,这里用作动词 扶着车前的扶手板。子路(前542——前480):孔子弟子,鲁国卞(今山东省泗水县)人,仲氏,名由,一字季路。壹:真是,实在。而:乃。然:是这样的。舅:丈夫的父亲(指公公)。古以舅姑称公婆。焉:于此,在此。去:离开。苛政:繁重的徭役赋税。小子:古时长辈对晚辈,或老师对学生的称呼。识:同“志”,记住。
赏析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孔子路过泰山边,有个妇人在坟墓旁哭得很悲伤。孔子扶着车前的伏手板听着,派子路问她说:“你这样哭,真好像不止一次遭遇到不幸了。”她就说:“是啊!以前我公公死在老虎口中,我丈夫也死在老虎口中,现在我儿子又被虎咬死了。”孔子说:“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妇女回答说:“(因为)这里没有残暴的政令。”孔子说:“子路要记住,残暴的政令比老虎还要可怕!”
注释
式:同“轼”,车前的伏手板,这里用作动词 扶着车前的扶手板。
子路(前542——前480):孔子弟子,鲁国卞(今山东省泗水县)人,仲氏,名由,一字季路。
壹:真是,实在。(4)而:乃。
然:是这样的。
舅:丈夫的父亲(指公公)。古以舅姑称公婆。
焉:于此,在此。
去:离开。
苛政:繁重的徭役赋税。
小子:古时长辈对晚辈,或老师对学生的称呼。
识(zhì):同“志”,记住。
防有鹊巢
奉和咏日午〔先秦〕
防有鹊巢,邛有旨苕。谁侜予美?心焉忉忉。中唐有甓,邛有旨鷊。谁侜予美?心焉惕惕。
译文
注释
防有鹊巢(cháo),邛(qióng)有旨苕(tiáo)。谁侜(zhōu)予美?心焉忉(dāo)忉。
防:水坝。一说堤岸;一说即“枋(fāng)”,常绿乔木,可为红色染料。邛:土丘,山丘。旨:味美的,鲜嫩的。苕:一种蔓生植物,生长在低湿的地上。一说紫云英,一说凌霄花,一说翘摇,一说苇花。侜:谎言欺骗,挑拨。予美:我的爱人。美,美人儿,心上人,指作者所爱的人。忉忉:忧愁不安的样子。
中唐有甓(pì),邛有旨鷊(yì)。谁侜予美?心焉惕(tì)惕。
中唐:古代堂前或门内的甬道,泛指庭院中的主要道路。唐乃朝堂前和宗庙门内的大路。一说通“塘”,中唐,塘中。甓:砖瓦,瓦片。一说通“䴙(pì)”,野鸭子。鷊:借为“虉(yì)”,杂色小草,又叫绶草,一般生长在阴湿处。惕惕:提心吊胆、恐惧不安的样子。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276-277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273-275
译文注释
防有鹊巢(cháo),邛(qióng)有旨苕(tiáo)。谁侜(zhōu)予美?心焉忉(dāo)忉。
哪见过堤上筑鹊巢,哪见过土丘长水草。谁在离间我心上人?我心里愁苦又烦恼。
防:水坝。一说堤岸;一说即“枋(fāng)”,常绿乔木,可为红色染料。邛:土丘,山丘。旨:味美的,鲜嫩的。苕:一种蔓生植物,生长在低湿的地上。一说紫云英,一说凌霄花,一说翘摇,一说苇花。侜:谎言欺骗,挑拨。予美:我的爱人。美,美人儿,心上人,指作者所爱的人。忉忉:忧愁不安的样子。
中唐有甓(pì),邛有旨鷊(yì)。谁侜予美?心焉惕(tì)惕。
哪见过庭院瓦铺道,哪见过山上长绶草。谁在离间我心上人?我心里害怕又烦恼。
中唐:古代堂前或门内的甬道,泛指庭院中的主要道路。唐乃朝堂前和宗庙门内的大路。一说通“塘”,中唐,塘中。甓:砖瓦,瓦片。一说通“䴙(pì)”,野鸭子。鷊:借为“虉(yì)”,杂色小草,又叫绶草,一般生长在阴湿处。惕惕:提心吊胆、恐惧不安的样子。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276-277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273-275
赏析
把不协调的事物放在一起,引起危机的恐惧,是这首诗的情绪症结。
从原诗文本上看,把此诗落实为政治性的信谗远贤之忧,或者感情性的背信弃爱之忧,都比较勉强。特别是政治性的揣测,更为虚幻。关键在“予美”二字。“予美”为“我所爱慕的”这个意思。在《诗经》中,美有美人、丈夫或妻子的意思,更有美丽、美好的意思。因为钟爱,觉得这个人很美。所以,“美”字应该是一种感情亲爱的意思。如果可以这样理解,那么,“予美”的对象,就不一定是已经与作者定情相恋的人,但一定是作者明白地或暗暗地相恋之人。从全诗结构上看,被爱之人并不十分清楚自己被谁暗中爱上了,而第三者悄然而至。于是,作者暗中焦急:自己暗恋的人要被人抢去了呀!那是不合适的,不协调的!只有自己与这个人才是完美的一对。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暗暗的爱,暗暗的担忧,暗暗的感叹,于是,便出现了这首暗中担忧的歌。
从情绪上说,这首歌以猜测、推想、幻觉等不平常的心理活动,表达平常的爱慕之情。正因为作者爱之愈深,所以他也忧之愈切。至于有没有第三者来蒙骗所爱者的感情,这并无实指,或者干脆没有。然而,作者不管有没有第三者,就公开了他的担忧,这正是爱得深也疑得广。这一微妙的爱情心理,通过作者第一人称手法的歌吟,表达得淋漓尽致。
在艺术手段上,大量的比喻是其特色。比喻中采用的是自然界不可能发生的现象,来比喻人世间也不可能出现的情变。喜鹊搭巢在树上,不可能搭到河堤上;紫云英是低湿植物,长不到高高的山坡上;铺路的是泥土、地砖,决不是瓦片;绶草生长在水边,山坡上是栽不活的。这些自然现象本是常识,可是作者偏偏违反常识地凑在一起:“防有鹊巢”“邛有旨苕”“中唐有甓”“邛有旨鷊”,不可能的事物发生了。不过,自然规律不可违反,河堤上的喜鹊窝,山坡上的紫云英等等,都是不长久的。这里显示了比喻运用中的感情倾向性,意味着作者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谁侜予美?”实在谁也不能横刀夺爱,真正的爱情是坚贞不移的。这就是作者在担忧悬念中寄托的坚定信念。
周颂·潜
苦热二首 其二〔先秦〕
猗与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译文
注释
猗(yī)与漆沮(jù),潜有多鱼。有鳣(zhān)有鲔(wěi),鲦(tiáo)鲿(cháng)鰋(yǎn)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猗与:赞美之词。漆沮:两条河流名,均在今陕西省渭河以北。潜:通“槮(sēn)”,放在水中供鱼栖止的柴堆。鳣:鳇鱼,无鳞,肉黄,大者可达二、三丈长。鲔:鲟鱼,长一、二丈。鲦:白条鱼,长仅数寸,状如柳叶,鳞细而白。鲿:黄颊鱼,尾微黄。鰋:鲇鱼,无鳞。享:祭献。介:助,一说祈求。景:大。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2-763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1-673
译文注释
猗(yī)与漆沮(jù),潜有多鱼。有鳣(zhān)有鲔(wěi),鲦(tiáo)鲿(cháng)鰋(yǎn)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美好漆水和沮水,多种鱼类在栖息。有那鳣鱼和鲔鱼,还有鲦鲿和鰋鲤。用来祭祀献祖先,求得福祉永绵延。
猗与:赞美之词。漆沮:两条河流名,均在今陕西省渭河以北。潜:通“槮(sēn)”,放在水中供鱼栖止的柴堆。鳣:鳇鱼,无鳞,肉黄,大者可达二、三丈长。鲔:鲟鱼,长一、二丈。鲦:白条鱼,长仅数寸,状如柳叶,鳞细而白。鲿:黄颊鱼,尾微黄。鰋:鲇鱼,无鳞。享:祭献。介:助,一说祈求。景:大。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2-763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1-673
赏析
《周颂·潜》是专用鱼类为供品的祭祀诗。从诗中所写的鱼的数量之多(“潜有多鱼”)、品种之繁(“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及人们对鱼类品种的熟知,可以看出当时渔业的卓有成效。潜置于水底,这种再简单不过的柴草堆作用却不可小觑,正是它们吸引了鱼类大军的聚集。这种原始而有效的养鱼方法也许就出自公刘时代,《史记·周本纪》中写及公刘“行地宜”,以潜养鱼可能正是因地制宜的创造性生产措施。祭祀诗离不开歌功颂德,《周颂·潜》明写了对漆、沮二水风景资源的歌颂,对公刘功德的歌颂则潜藏于字里行间,如同“潜”的设置,荡漾着透出波纹的韵味。
“以(鱼)享以(鱼)祀,以介景福”是饮水思源、祈求福佑的祭祀行动。如果将鱼换成其他的祭品,祭祀的意蕴就会大受损害,而诗作一气呵成的效果也便丧失无遗。在这首诗中,鱼实在是必然贯穿到底的。最后一句虽然没有写出鱼,但鱼依然存在,因为“鱼”与“余”谐音。《周颂·潜》诗所写的祭祀季冬一次,隔年之春又一次,均用鱼,这便有理由推断:时至今日仍然广泛流传的“年年有鱼(余)”年画,民间除夕席上对鱼不动筷而让它完整地留进新年的习俗,和《周颂·潜》所描写的祭祀是一脉相承的。《周颂·潜》应当被视为民俗史上一条重要资料,它的末句所祈之福就是“余”。
《周颂·潜》篇幅简短,却罗列了六种鱼名;漆、沮二水具体写出,却让祭祀对象公刘隐名;写王室的祭祀活动,却也与民间风俗息息相关。这些,都显示了作者调动艺术手法的匠心,使本来在《诗经》里相对枯燥的颂诗中的一首能够进入形象生动、意蕴丰富、趣味盎然的作品行列。
终南
答韩毅伯五首〔先秦〕
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颜如渥丹,其君也哉!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
译文
注释
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qiú)。颜如渥(wò)丹,其君也哉!
终南:终南山,在今陕西西安市郊外。条:树名,即山楸。材质好,可制车板。锦衣狐裘:当时诸侯的礼服。渥:涂。丹:赤石制的红色颜料,今名朱砂。
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fú)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
纪:山角。堂:山上宽平处。一说纪和堂是两种树名,即杞柳和棠梨。黻衣:黑色青色花纹相间的上衣。绣裳:五彩绣成的下裳。当时都是贵族服装。将将:同“锵锵”,象声词。考:高寿。亡:通“忘”。
参考资料:
1、 《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251页
译文注释
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qiú)。颜如渥(wò)丹,其君也哉!
终南山上有什么?有山楸来有梅树。有位君子到此地,锦绣衣衫狐裘服。脸儿红红像涂丹,莫非他是我君主?
终南:终南山,在今陕西西安市郊外。条:树名,即山楸。材质好,可制车板。锦衣狐裘:当时诸侯的礼服。渥:涂。丹:赤石制的红色颜料,今名朱砂。
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fú)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
终南山上有什么?有棱有角地宽敞。有位君子到此地,青黑上衣五彩裳。身上佩玉响叮当,富贵寿考莫相忘。
纪:山角。堂:山上宽平处。一说纪和堂是两种树名,即杞柳和棠梨。黻衣:黑色青色花纹相间的上衣。绣裳:五彩绣成的下裳。当时都是贵族服装。将将:同“锵锵”,象声词。考:高寿。亡:通“忘”。
参考资料:
1、 《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251页
赏析
关于这首诗作者身份的推测,前人有两种说法:其一,秦大夫所作。《诗序》以为“(襄公)能取周地,始为诸侯,受显服,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以戒劝之”。其二,周遗民所作。方玉润《诗经原始》云:“此必周之耆旧,初见秦君抚有西土,皆膺天子命以治其民,而无如何,于是作此。”其最有力的推断即是“其君也哉”一句。严粲《诗缉》云:“‘其’者,将然之辞。‘哉’者,疑而未定之意。”此句意为:“这个人将成为我们的君主吗?”方玉润说:“秦臣颂君,何至作疑而未定之辞,曰‘其君也哉’,此必不然之事也。”理由较充足,可信为周遗民之作。现代有的研究者认为是终南山的姑娘,对进山的青年表示爱慕之心而作,亦别开生面,可备参考。 又关于此诗究竟是“美”还是“戒”,前人亦意见不一。朱熹《诗集传》主“此秦人美其君之词”,姚际恒亦肯定“有美无戒”。而《诗序》的总体评价是:“《终南》,戒襄公也。”方玉润则以为此诗“美中寓戒,非专颂祷”。从诗的实际情况来看,方氏所见较为平允。
诗的“美”,最主要是赞颂秦公的容颜、服饰和仪态。两章诗都对“君子”的来到表示出敬仰和赞叹的态度。那君子的脸红润丰泽,大有福相。那诸侯的礼服,内里狐白裘,外罩织锦衣,还有青白相间斧形上装和五次斑斓的下裳,无不显得精美华贵,熠熠生辉。诗中对秦公的衣着有着一种新鲜感,不像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感觉,秦公也像是在炫耀华服似的,在在证明这确是秦襄公被始封为诸侯而穿上显服的情景。《史记·秦本纪》:“(周)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歧以西之地。其子文公,遂收周遗民有之。”诗大约就作于那时期。除了服装外,诗还写到了饰物的佩声锵锵,那身上琳琅的美玉挂件叮当作响,音韵悦耳。这就见出诗所描摹的形象是动态的,行进中的,仿佛让人感觉到秦公步履雍容来到终南山祭祀行礼。诗通过视觉、听觉形象的勾勒,至少在外观上透出富贵气派和令人敬仰感。
至于作者所代表的周遗民的内心感受是怎样的,似乎不像外在敬意那样简单,两章末尾各有一句耐人寻味的结语。第一句是“其君也哉”,从那惊疑不定的揣测口吻中,显出忐忑不安忧喜参半的复杂心情。新君降临一方,旧地遗民自有前途未卜的紧张心理,这很真实自然。第二句是“寿考不忘”,意谓:秦君哪,你富贵寿考,但最终不要忘记这里曾是周王的土地和百姓呵!将祝福、叮咛、告诫、期望种种难以直言的心境委婉托出。辨味这两句,诗确实是意存劝戒,希望秦君是明君,而不是暴君。至于为什么那么含蓄婉曲,汪中《述学·释三九》说:“周人尚文,君子之于言不径而致也,是以有曲焉。”倒是较为圆通的。不过,最主要的恐怕还是不便直说。
最后看看两章诗的起兴有何意味。首先,周民搬出引以为豪的周地名山起兴,显示了王都之民的身分和某种程度的优越感,也可使初来乍到的秦公不至小觑他们。就此意义而言,或有借当地名胜以壮胆撑门面的虚荣心理吧。其次,更为重要的是,终南山又名中南山,巍峨险峻,为万众仰慕。《尚书·禹贡》:“终南悖物。”《左传·昭公四年》:“荆山、中南,九州之险。”皆指此山。终南山有丰富的物产,尤以根深叶茂的林木为代表。还有宽衍险奥气象万千的山势。这些表面物象,明眼人都不难看清。那么作者何以要如数家珍不惜饶舌呢?一层意思是以隆崇的终南山,暗寓对秦公尊严身分的褒扬,有以伟物兴伟人的奉承之意。另一层意思是让秦公好好思忖一下:你真的能像终南山一样的受人尊崇吗?你只有修德爱民,不负众望,才能与名山的地位相媲美。正如后世曹操《短歌行》诗所云:“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其寓戒于颂一石两鸟的用意非常含蓄巧妙。
而另一解,诗只是对主君的赞扬。纵观秦风各部与其他各师不同不是大多言色,如果按本诗前文到最后的意思承接来看只是对秦君的赞扬,参照朱熹《诗集传》主“此秦人美其君之词”,姚际恒亦肯定“有美无戒”,可以解释为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