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十首 其七
薛能 〔唐代〕
和风烟树九重城,夹路春阴十万营。唯向边头不堪望,一株憔悴少人行。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宴散
白居易〔唐代〕
小宴追凉散,平桥步月回。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残暑蝉催尽,新秋雁戴来。将何还睡兴,临卧举残杯。
译文
飞雪带春风,裴回乱绕空。
满天飞舞的大雪携带着春风而来,雪花在空中回旋乱舞。
君看似花处,偏在洛阳东。
你看那欣赏雪景的人们,原都是居住在洛阳城中的富贵人家啊!
参考资料:
1、
丁新彦选注 .幼读古诗一百首 :花山文艺出版社 ,1984年02月第1版 :55 .
注释
飞雪带春风,裴(péi)回¹乱绕空。
¹裴回:彷徨,徘徊不进。诗中指雪花飞来飞去。
君¹看似花处²,偏在洛阳东。
¹君:相当于“你”,有尊敬的意思。²似花处:指雪花落在树枝上,如盛开的梨花一般。
参考资料:
1、
丁新彦选注 .幼读古诗一百首 :花山文艺出版社 ,1984年02月第1版 :55 .
译文注释
飞雪带春风,裴(péi)回¹乱绕空。
满天飞舞的大雪携带着春风而来,雪花在空中回旋乱舞。
¹裴回:彷徨,徘徊不进。诗中指雪花飞来飞去。
君¹看似花处²,偏在洛阳东。
你看那欣赏雪景的人们,原都是居住在洛阳城中的富贵人家啊!
¹君:相当于“你”,有尊敬的意思。²似花处:指雪花落在树枝上,如盛开的梨花一般。
参考资料:
1、
丁新彦选注 .幼读古诗一百首 :花山文艺出版社 ,1984年02月第1版 :55 .
赏析
以极平淡的语言,从极平常的生活场景里,表现琴诗人不同寻常的感受,情露出诗人极为闲适的心情。
“小宴追凉催,平桥步月回。”描写诗人尽情地领略着这凉爽的秋气。踏着美丽的月色,才觉得今晚的小宴结束得正是时候,似乎是“追凉”而催似的。一个“追”字,道出琴诗人宴催步月平桥,沉浸在这新秋之夜的惬意心情。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写的是宴会结束的景象,表现出诗人的意犹未尽。可见此次宴会是十分成功的,宾主都共同度过琴一个愉快而难忘的夜晚。
“残暑蝉催尽,新秋雁戴来”。暑尽秋来,蝉随着秋凉的到来,生命的时日将尽,抱树而鸣之声更切;新秋伊始,北雁结队南翔。诗人抓住这种时令和物候的变化特征,把夏去秋来的自然界变化表现得十分富于诗意,称残暑是急切的蝉鸣之声催促而去尽,新秋“节是群雁方引来。五言律诗以第三字为诗眼。这两句以“蝉”、“雁”二字为诗眼,不仅使这两个诗句本身意象生动,警策动人,而且照亮琴全诗,深化琴诗的主题和意境,加强琴全诗的艺术感染力,因此魏庆之在《诗人玉屑》里将这两字作为“唐人句法”中“眼用实字”的范例。
“将何还睡兴?临卧举残杯”。诗人在宴罢闲步时,伴随着明月而来的新秋凉意,诗人兴奋不已,似乎是他首先感受到琴这种时令和物候的变化,这新秋的凉风,不仅吹催琴诗人身上的“残暑”余热,也掀起琴诗人心田秋水般的微澜,不知是喜还是悲,睡意全无。但夜已深沉,万籁俱寂,人们早已进入琴梦乡,是该睡觉的时候琴。于是诗人,为琴今夜酣畅的一觉,又举起酒杯,独酌起来。
这首诗以赴宴归来的情态为描写对象,表现琴诗人用山水风月歌颂诗琴酒乐,传达出诗人晚年生活方式和精神状态,表现琴诗人的闲适与自足。
锦二首
郑谷〔唐代〕
布素豪家定不看,若无文彩入时难。红迷天子帆边日,紫夺星郎帐外兰。春水濯来云雁活,夜机挑处雨灯寒。舞衣转转求新样,不问流离桑柘残。文君手里曙霞生,美号仍闻借蜀城。夺得始知袍更贵,著归方觉昼偏荣。宫花颜色开时丽,池雁毛衣浴后明。礼部郎官人所重,省中别占好窠名。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巫山高
和秦彦容韵 其三〔唐代〕
巫山高,高以大;淮水深,难以逝。我欲东归,害梁不为?我集无高曳,水何梁汤汤回回。临水远望,泣下沾衣。远道之人心思归,谓之何!
译文
注释
巫山高,高以大;淮水深,难以逝。
巫山:在四川、湖北两省交界边境。高以大:高而且大。以,连词,相当于“且”。淮水:即淮河,源出于河南桐柏山,流经豫、皖等省至江苏入洪泽湖。逝:速。这句说水深且流急。
我欲东归,害梁不为?
害梁不为:害:通曷,作“何’’解。梁:桥。这句说,为何桥也不架?
我集无高曳(yè),水何梁汤(shāng)汤回回。
我集无高曳:集:济。高曳:当作篙枻。篙,撑船用的竹篙;枻,船桨。汤汤:大水急流的样子。回回:水流回旋的样子。旧本何下有“梁’’字,疑为衍文,或为深的讹字,今删。
临水远望,泣下沾衣。
远道之人心思归,谓之何!
何:奈何。
参考资料:
1、 曾德珪.汉代乐府民歌赏析.南宁市:广西教育出版社,1987年:7-8页
2、 赵光勇.汉魏六朝乐府观止.西安市: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年:78-79页
译文注释
巫山高,高以大;淮水深,难以逝。
巫山高高眼望穿,又高又大行路难。淮水深深不见底,身无双翼难回还。
巫山:在四川、湖北两省交界边境。高以大:高而且大。以,连词,相当于“且”。淮水:即淮河,源出于河南桐柏山,流经豫、皖等省至江苏入洪泽湖。逝:速。这句说水深且流急。
我欲东归,害梁不为?
含辛吞悲想东归,为何夙愿总成灰?
害梁不为:害:通曷,作“何’’解。梁:桥。这句说,为何桥也不架?
我集无高曳(yè),水何梁汤(shāng)汤回回。
我想渡水无舟楫,为什么水势浩荡波涛急。
我集无高曳:集:济。高曳:当作篙枻。篙,撑船用的竹篙;枻,船桨。汤汤:大水急流的样子。回回:水流回旋的样子。旧本何下有“梁’’字,疑为衍文,或为深的讹字,今删。
临水远望,泣下沾衣。
临水远望家乡地,伤心的泪儿湿衣襟。
远道之人心思归,谓之何!
远方游子心思归,一腔怨苦无法提!
何:奈何。
参考资料:
1、 曾德珪.汉代乐府民歌赏析.南宁市:广西教育出版社,1987年:7-8页
2、 赵光勇.汉魏六朝乐府观止.西安市: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年:78-79页
赏析
这是一首游子怀乡的诗。怀乡而欲归不得,阻山隔水,于是感极下涕。
诗中有一个矛盾,就是将“巫山”和“淮水”同地并称。闻一多《乐府诗笺》说:“《南部新书》庚:‘濠州西有高唐(原误塘,从《封氏闻见记》、《诗话总龟》改)馆,附近淮水。’案此与夔蜀之高唐馆同名,以地名迁徙之例推之,疑濠西淮水附近之高唐馆,其所在之山亦名巫山。此诗巫山淮水并称,即濠西之巫山也。”也可以不必拘泥字面,泛指山高水长。
诗的前四句写山高水深。山是巫山,水是淮水,写水深山高的同时,交待了诗人所在的地域,与下文“欲东归”相照应。山不独高,而且广大,着力写道路险阻。写水,强调其深,因为深,难以渡过。“山高”与“水深”相对应,山高是虚写,用作水深的陪衬,对水深有加重和渲染的作用,呈现出难以逾越的意念。这四句为全篇作铺垫,或者叫“造势”。
“我欲东归”到“泣下沾衣”六句开始集中写水。从“我欲东归”一句,可知诗人的家乡在淮水下游,他要归家,必须走水路。在他产生“欲东归”的想法的同时,残酷的现实便像特写镜头一般推到他眼前,他不禁惊叫:“害梁不为?”原来这淮水没有桥梁。他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然而,诗人心中尚存一丝希望,就又想:我何不乘船归去?可是,船呢?“我集无高曳,水何汤汤回回”二句含着悲和怨。上一句是悲伤的自语;下一句则衔怨于淮水:你为什么老是那样“汤汤回回”地奔流不息,莫不是有意跟我作对!这是一种绝望的心情。过河没有桥,渡水没有船,满心希望全化作泡影。无奈之时,诗人只有“临水远望”:水天的尽头,有他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此时可望而不可即。他内心激动极了,像涨起很高的潮水,无法平静下去;终于两行热泪涌出眼眶,潮水冲出了闸门。
最后两句:“远道之人心思归,谓之何!”扣住怀乡思归的主题。但其作用不仅止于此。上面六句都是具体写思归,这两句则在于提高感情的强度,犹如一支乐曲用高八度的复唱作煞尾;正因为如此,“谓之何”三字是那样铿锵有力。
这是一篇杂言诗,其中有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各类句式。开头四个三字句,两两对仗,一气连作,表现山高水深,气势逼人。再用两个四字句将节奏放缓,跟着一个五字句,一个六字句,这同诗的感情变化起伏相一致。下面又是两个四字句,语势再度趋于平缓。接下一个七字句,陡起波澜,紧逼出一个顿挫有力的三字句,全诗嘎然而止。感情的抒发如直接从诗人胸中流出,略无掩饰,显得朴实深厚。字句上绝无半点斧凿痕迹;不见用力,却字字有斤两。所有这些,形成这首诗古朴真挚的风格。
在汉乐府中,游子怀乡、欲归无因已成为一类歌辞的母题。如《悲歌》中有四句作:“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又有一篇《古歌》说:“离家日以远,衣带日以缓。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这些诗句,与此篇似乎有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