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载见
俞声父饷书万言推挹深至殊愧过情搦管附酬并期见过 〔先秦〕
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旂阳阳,和铃央央。鞗革有鸧,休有烈光。率见昭考,以孝以享。以介眉寿,永言保之,思皇多祜。烈文辟公,绥以多福,俾缉熙于纯嘏。
译文
注释
载(zài)见辟王,曰求厥章。龙旂(qí)阳阳,和铃央央。鞗(tiáo)革有鸧(qiāng),休有烈光。率见昭考,以孝以享。以介(gài)眉寿,永言保之,思皇多祜(hù)。烈文辟公,绥以多福,俾(bǐ)缉熙于纯嘏(gǔ)。
载:始。辟王:君王。指周成王。曰:同“聿”,发语词。厥:其。章:典章法度。指车服礼仪之文章制度。龙旂:画有蛟龙图案的旗,旗竿头系铃。阳阳:鲜明。一说即“扬扬”,旗飘动飞扬之貌。和:挂在车轼(扶手横木)前的铃。铃:挂在旂上的铃,一说挂在车衡上的铃。央央:铃声和谐。鞗革:马缰头的铜饰。有鸧:鸧鸧,铜饰美盛貌。一说铜饰相击之声。休:美。有:同“又”。烈光:光亮。率:带领。昭考:皇考。此处指周武王。孝、享:都是献祭的意思。介:通“匄(gài)”。求。永言:即“永焉”,长久貌。言,语助词。思:发语词。皇:大。祜:福。烈文:辉煌而有文德。烈,有武功。辟公:指诸侯公卿。绥:安抚。一说赐也。俾:使。缉熙:光明,显耀。纯嘏:大福,美福。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5-766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5-676
译文注释
载(zài)见辟王,曰求厥章。龙旂(qí)阳阳,和铃央央。鞗(tiáo)革有鸧(qiāng),休有烈光。率见昭考,以孝以享。以介(gài)眉寿,永言保之,思皇多祜(hù)。烈文辟公,绥以多福,俾(bǐ)缉熙于纯嘏(gǔ)。
诸侯初次朝周王,求赐王朝新典章。蛟龙旗帜随风扬,车上和铃响叮当。马辔铜饰光灿灿,美丽饰物闪光芒。相率拜祭先王灵,孝敬祭品请神享。祈求神明赐长寿,保佑日子用安康,赐予幸福无穷量。文武兼备诸侯公,先王赐予你多福,使你事业永辉煌。
载:始。辟王:君王。指周成王。曰:同“聿”,发语词。厥:其。章:典章法度。指车服礼仪之文章制度。龙旂:画有蛟龙图案的旗,旗竿头系铃。阳阳:鲜明。一说即“扬扬”,旗飘动飞扬之貌。和:挂在车轼(扶手横木)前的铃。铃:挂在旂上的铃,一说挂在车衡上的铃。央央:铃声和谐。鞗革:马缰头的铜饰。有鸧:鸧鸧,铜饰美盛貌。一说铜饰相击之声。休:美。有:同“又”。烈光:光亮。率:带领。昭考:皇考。此处指周武王。孝、享:都是献祭的意思。介:通“匄(gài)”。求。永言:即“永焉”,长久貌。言,语助词。思:发语词。皇:大。祜:福。烈文:辉煌而有文德。烈,有武功。辟公:指诸侯公卿。绥:安抚。一说赐也。俾:使。缉熙:光明,显耀。纯嘏:大福,美福。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5-766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5-676
赏析
按周时庙制,太祖居中,左昭右穆,文王为穆,则武王为昭,故称昭考。因此,“载见辟王”的辟王便是成王。“载”训始,助祭诸侯的朝见则在成王即位之时。成王是由周公辅佐即位的,只是名义或形式上的君主,实权则掌握在摄政的周公之手,诸侯助祭的隆重仪式当亦是周公一手策划安排,其用意自然是让成王牢记先王遗训,继承并光大先王遗业。周公极尽摄政之职,时时注意对成王的规劝乃至管教,《尚书》中的一篇《无逸》便是明证。诸侯“曰求厥章”,恐怕年幼的成王也无法应付,只能由周公作出权威性的答复。旧说《周礼》为周公所作,法度典章他当了然于胸。如此看来,《周颂·载见》的祭祀对象与《周颂·雝》不同,祭祀时的背景也大不一样。《诗经传说汇纂》所说“一以显耆定之大烈弥光,一以彰万国之欢心如一”的祭祀目的,便道出了成王新即位的时局特点与急务。
和《周颂·雝》所描写的“肃肃”“穆穆”的神态不同,《周颂·载见》重点在于描写助祭诸侯来朝的队伍,朱熹评之曰“赋”也。诗中“龙旂阳阳”四句,确实具有赋的铺叙特点:鲜明的旗帜飘扬,铃声连续不断响成一片,马匹也装饰得金碧辉煌,热烈隆重的气氛,浩大磅礴的气势,有声有色;八方汇集,分明是对周王室权威的臣服与敬意。周颂中的许多祭祀诗,是只求道出目的,不惜屡用套语,丝毫不考虑文学性的,而《周颂·载见》却安排了极为生动的铺叙,在一般说来枯燥乏味的颂诗中令人刮目相看。这也足以说明,在有助于实现政治目的的情况下,统治者不仅不排斥,而且会充分调动积极的文学手段。
诗的后半部分,奉献祭品,祈求福佑,纯属祭祀诗的惯用套路,本无须赘辞,但其中“烈文辟公”一句颇值得注意。在诗的结尾用诸侯压轴,这与成王的新即位,而且是年幼的君王即位有关。古代归根结蒂是人治社会:就臣子而言,先王驾驭得了他,他服先王,但未必即如服先王一般无二地服新主;就新主而言,也可能会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在最高统治者更换之时,臣下的离心与疑虑往往是同时并存,且成为政局动荡的因素。诗中赞扬诸侯,委以辅佐重任,寄以厚望,便是打消诸侯的疑虑,防止其离心,达到稳定政局的目的。可见,《周颂·载见》始以诸侯,结以诸侯,助祭诸侯在诗中成了着墨最多的主人公,实在并非出于偶然。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译文
诸侯初次朝周王,求赐王朝新典章。蛟龙旗帜随风扬,车上和铃响叮当。马辔铜饰光灿灿,美丽饰物闪光芒。相率拜祭先王灵,孝敬祭品请神享。祈求神明赐长寿,保佑日子用安康,赐予幸福无穷量。文武兼备诸侯公,先王赐予你多福,使你事业永辉煌。
注释
注释
载(zài):始。
辟王:君王。指周成王。
曰:同“聿”,发语词。厥:其。章:典章法度。指车服礼仪之文章制度。《郑笺》:“此诗始见君王,谓见成王也。曰求其章者,求车服礼仪之文章制度也。”
龙旂(qí):画有蛟龙图案的旗,旗竿头系铃。阳阳:鲜明。一说即“扬扬”,旗飘动飞扬之貌。
和:挂在车轼(扶手横木)前的铃。铃:挂在旂上的铃,一说挂在车衡上的铃。央央:铃声和谐。
鞗(tiáo)革:马缰头的铜饰。有鸧(qiāng):鸧鸧,铜饰美盛貌。一说铜饰相击之声。
休:美。有:同“又”。烈光:光亮。
率:带领。昭考:皇考。此处指周武王。
孝、享:都是献祭的意思。
介(gài):通“匄(gài)”。求。
永言:即“永焉”,长久貌。言,语助词。
思:发语词。皇:大。祜(hù):福。
烈文:辉煌而有文德。烈,有武功。辟公:指诸侯公卿。
绥:安抚。一说赐也。
俾(bǐ):使。缉熙:光明,显耀。纯嘏(gǔ):大福,美福。
赏析
按周时庙制,太祖居中,左昭右穆,文王为穆,则武王为昭,故称昭考。因此,“载见辟王”的辟王便是成王。“载”训始,助祭诸侯的朝见则在成王即位之时。成王是由周公辅佐即位的,只是名义或形式上的君主,实权则掌握在摄政的周公之手,诸侯助祭的隆重仪式当亦是周公一手策划安排,其用意自然是让成王牢记先王遗训,继承并光大先王遗业。周公极尽摄政之职,时时注意对成王的规劝乃至管教,《尚书》中的一篇《无逸》便是明证。诸侯“曰求厥章”,恐怕年幼的成王也无法应付,只能由周公作出权威性的答复。旧说《周礼》为周公所作,法度典章他当了然于胸。如此看来,《周颂·载见》的祭祀对象与《周颂·雝》不同,祭祀时的背景也大不一样。《诗经传说汇纂》所说“一以显耆定之大烈弥光,一以彰万国之欢心如一”的祭祀目的,便道出了成王新即位的时局特点与急务。
和《周颂·雝》所描写的“肃肃”“穆穆”的神态不同,《周颂·载见》重点在于描写助祭诸侯来朝的队伍,朱熹评之曰“赋”也。诗中“龙旂阳阳”四句,确实具有赋的铺叙特点:鲜明的旗帜飘扬,铃声连续不断响成一片,马匹也装饰得金碧辉煌,热烈隆重的气氛,浩大磅礴的气势,有声有色;八方汇集,分明是对周王室权威的臣服与敬意。周颂中的许多祭祀诗,是只求道出目的,不惜屡用套语,丝毫不考虑文学性的,而《周颂·载见》却安排了极为生动的铺叙,在一般说来枯燥乏味的颂诗中令人刮目相看。这也足以说明,在有助于实现政治目的的情况下,统治者不仅不排斥,而且会充分调动积极的文学手段。
诗的后半部分,奉献祭品,祈求福佑,纯属祭祀诗的惯用套路,本无须赘辞,但其中“烈文辟公”一句颇值得注意。在诗的结尾用诸侯压轴,这与成王的新即位,而且是年幼的君王即位有关。古代归根结蒂是人治社会:就臣子而言,先王驾驭得了他,他服先王,但未必即如服先王一般无二地服新主;就新主而言,也可能会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在最高统治者更换之时,臣下的离心与疑虑往往是同时并存,且成为政局动荡的因素。诗中赞扬诸侯,委以辅佐重任,寄以厚望,便是打消诸侯的疑虑,防止其离心,达到稳定政局的目的。可见,《周颂·载见》始以诸侯,结以诸侯,助祭诸侯在诗中成了着墨最多的主人公,实在并非出于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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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郑风·山有扶苏
题大痴老人山水图〔先秦〕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译文
注释
山有扶苏,隰(xí)有荷华(huā)。不见子都,乃见狂且(jū)。
扶苏:树木名。一说桑树。隰:洼地。华:同“花”。子都:古代美男子。狂:狂妄的人。且:助词。一说拙、钝也。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乔:高大。游龙:水草名。即荭草、水荭、红蓼。子充:古代良人名。狡童:姣美的少年。一说为狡狯的少年。
参考资料:
1、 杨伯峻.白话四书五经(下册):岳麓书社,1994年:45
2、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中华书局,2015.9:169
译文注释
山有扶苏,隰(xí)有荷华(huā)。不见子都,乃见狂且(jū)。
山上有茂盛的扶苏,池里有娇美的荷花。没见到子都美男子啊,偏遇见你这轻狂之人。
扶苏:树木名。一说桑树。隰:洼地。华:同“花”。子都:古代美男子。狂:狂妄的人。且:助词。一说拙、钝也。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山上有挺拔的青松,池里有丛生水荭。没见到子充好男儿啊,偏遇见你这狡狯少年。
乔:高大。游龙:水草名。即荭草、水荭、红蓼。子充:古代良人名。狡童:姣美的少年。一说为狡狯的少年。
参考资料:
1、 杨伯峻.白话四书五经(下册):岳麓书社,1994年:45
2、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中华书局,2015.9:169
赏析
《山有扶苏》为《郑风》的第十首。这首诗写一位女子在与情人欢会时,怀着无限惊喜的心情对自己恋人的俏骂。就是这样一首明白易懂的情歌,却因历代说诗者的刻意求深而蒙上重重烟雾,仿佛诗中真有什么深意似的。《毛诗序》说,“刺忽也。所美非美然。”郑玄笺说:“言忽所美之人实非美人”,“扶胥之木生于山,喻忽置不正之人于上位也。荷花生于隰下,喻忽置有美德者于下位。此言其用臣颠倒,失其所也。”以为是讥刺郑昭公忽的,这种解说完全是曲解了诗意。今人陈子展《诗经直解》以为“疑是巧妻恨拙夫之歌谣。‘不见子都,乃见狂且’,犹云‘燕婉之求,得此戚施’也”。高亨《诗经今注》以为这诗写“一个姑娘到野外去,没见到自己的恋人,却遇着一个恶少来调戏她。”二说似乎都较牵强。程俊英《诗经译注》说:“这是写一位女子找不到如意对象而发牢骚的诗。”有一定道理。而宋儒朱熹则认为《山有扶苏》是“淫女戏其所私者。”此说倒比较接近诗旨。所谓“戏”,即俏骂之意。至于称诗中女主人公为“淫女”,完全出于道学家的偏见,因为在他看来,《郑风》中的所有恋爱诗都是“淫奔之诗”。今人袁梅《诗经译注》“这是一位女子与爱人欢会时,向对方唱出的戏谑嘲笑的短歌”之类的说法,即脱胎于朱熹之说,但扬弃了朱说的糟粕。
关于诗中所写的情景,读者不妨作这样的想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野外僻处,一对恋人约定在此幽会。姑娘早早就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却不见心上人来。最后,姗姗来迟的爱人总算见着了,姑娘心里当然很高兴,可嘴里却骂骂咧咧地说:我等的人是子都那样的美男子,可不是你这样的狂妄之徒啊!我等的人是子充那样的良人,可不是你这样的狡狯少年啊!处于热恋中的古代青年男女在欢会中的愉悦的心情,可以用各种形式表现,诗中所描写的那种俏骂,更能表示他们的亲密无间。小儿女的情态在诗中确实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至于诗中“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和“山有桥松,隰有游龙”这四句,读者大可不必当真,以为是恋人约会环境的真实写照。在《诗经》中,“山有……,隰有……”是常用的起兴句式。如《邶风·简兮》中有“山有榛,隰有苓”;《唐风·山有枢》中有“山有枢,隰有榆”、“山有漆,隰有栗”等。清代的方玉润在《诗经原始》中说得好:“诗非兴会不能作。或因物以起兴,或因时而感兴,皆兴也。”姚际恒在《诗经通论》中也说:“兴者,但借物以起兴,不必与正意相关也。”此诗中的起兴就属于这种性质。当然,无论是高山上长的扶苏树、松树,还是水洼里盛开的荷花、红蓼,这些美好的形象,从烘托诗的意境的角度看,还是很有作用的。
江有汜
同儿辈赋未开海棠〔先秦〕
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译文
注释
江有汜(sì),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
江:长江。汜:由主流分出而复汇合的河水。归:荣归故里。妇人谓嫁曰归。不我以:不带我。我,媵自我也。
江有渚(zhǔ),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渚:水中小洲。不我与:不与我相聚。处:忧愁。
江有沱(tuó),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沱:长江的支流名称。或以为与“汜”同。过:至也。一说度。其啸也歌:啸是唱歌没有谱和调的意思。啸,蹙口出声,以舒愤懑之气,言其悔时也。歌,则得其所处而乐也。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40-42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43-44
译文注释
江有汜(sì),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
江水决堤啊又流回,心爱的人儿别处飞,从此再不和我相随。没有我相伴相陪你,终有一天你会懊悔。
江:长江。汜:由主流分出而复汇合的河水。归:荣归故里。妇人谓嫁曰归。不我以:不带我。我,媵自我也。
江有渚(zhǔ),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江水静流啊积沙岛,心爱的人儿别处飞,从此再不和我相交。在没有我的日子里,祝你平安岁月静好。
渚:水中小洲。不我与:不与我相聚。处:忧愁。
江有沱(tuó),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江水改道啊又成河,心爱的人儿别处飞,从此再不来看望我。虽然我们不再相逢,愿你好日子歌里过。
沱:长江的支流名称。或以为与“汜”同。过:至也。一说度。其啸也歌:啸是唱歌没有谱和调的意思。啸,蹙口出声,以舒愤懑之气,言其悔时也。歌,则得其所处而乐也。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40-42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43-44
赏析
全诗三章。三章诗的开头都是写景。“汜”、“渚”、“沱”,上面的译文都从支流这一意义上翻译,而在弃妇心目中,这一条条不同的支流都是看得见的具体存在。她住在“汜”、“渚”、“沱”一带,她丈夫当年从水路而来,最后又从这些支流中的一条乘坐小船悄然离去。从表现手法说,各章的首句都是直陈其事,用的是赋体;从江水有支流,引出“之子归”的事实,则在赋体之中又兼有比兴的意味。
诗中的丈夫是一位薄情郎。在三章诗中,那弃妇分别用“不我以”、“不我与”、“不我过”来诉说丈夫对她的薄情。“不我以”,是不一道回去;“不我与”,是行前不和“我”在一起;“不我过“,是有意回避,干脆不露面。丈夫在感情上是如此吝啬,做的是那样地恩尽义绝,无需再添加笔墨,其薄情薄意已如画出。
诗中的弃妇是一位自信心很强的女人。她相信自己在丈夫感情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因而预言丈夫今日的背弃行为,日后必将在感情上受到自我惩罚,这就是各章结句所说的“其后也悔”、“其后也处”、“其啸也歌”。值得注意的是,丈夫将受到的感情上的自我惩罚与他背弃自己妻子的行为之间的对应关系:“不我以”引出“悔”,“不我与”带来“处”,“不我过”导致“啸歌”。其愈是绝情,其后果也就愈加严重。当然,这只是弃妇一厢情愿的假想之辞。事实上,那男子很可能事过境迁,在感情上并不引起任何震动。对于理解这首诗来说,重要的不在于弃妇自信的论断日后是否会成为事实,而是隐藏在这一论断背后的弃妇思想感情的复杂性。弃妇设想故夫日后会后悔今日的背弃行为,其中就隐含了弃妇对于夫妇关系重归于好的企盼;预言故夫今日的轻率必将招致日后的痛苦,这又泄露出弃妇恨过于爱的报复性的心态。这是她的软弱,也是她的坚强。由此决定了这首诗风格上的特点,既一唱三叹,极尽缠绵,又柔中见刚,沉着痛快。
此诗每章的前三句叙事,后两句抒情。其中第三、四句重出——男子的薄情集中表现在这一句,女子的痛苦不幸也根源于这一句,因而采取了反覆咏叹的形式。重出的这一句子中的关键字,各章不同。从一章的“以”,一转而为二章的“与”,再转而为三章的“过”,愈转愈深,丈夫如何薄情,做妻子的又是如何痛苦不幸,都因了这一关键字的置换而得到一层深于一层的表现。全诗形式整齐,结构严谨,用字精审,笔法却极为自然,语言又十分浅近,达到了精工与自然、深入与浅出的完美结合,显示出极高的艺术水平。
全诗以“江有汜”起兴,反复申述,大意是:不让我陪嫁,你会后悔的,你就痛苦去吧,你就一个人哭去吧。诗中“有”字为语助虚词,“汜”、“渚”、“沱”都是具体的水名,“以”、“与”、“过”都是动词,表示“陪同”(随嫁)的意思。
周颂·闵予小子
寓舍听雨忆园中梅花〔先秦〕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於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译文
注释
闵(mǐn)予小子,遭家不造,嬛(qióng)嬛在疚。於(wū)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zhì)降庭止。维予小子,夙(sù)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闵:通“悯”,怜悯,郑笺说是“悼伤之言”。予小子:成王自称。小子,年少。对先祖也可自称“小字”。不造:不幸,不善。此指遭周武王之丧。嬛嬛:同“茕茕”,孤独无所依靠貌。疚:忧伤。於乎:同“呜呼”,表感叹。皇考:指武王。永世:终身。克:能。兹:此。皇祖:对已故祖父的美称。此指周文王。陟降:上下,升降。庭:直。止:语气词。夙夜:原意为早夜。此指朝夕,日夜,即天天、时时。敬:谨慎。止:语助词。皇王:这里指先代君主,兼指文王、武王。序:通“绪”,事业。思:语助词。忘:忘记。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70-771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80-681
译文注释
闵(mǐn)予小子,遭家不造,嬛(qióng)嬛在疚。於(wū)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zhì)降庭止。维予小子,夙(sù)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可怜我这三尺童,新遭父丧真悲痛,孤独无援忧忡忡。先父武王多英明,终身能够孝祖宗。念我先祖兴大业,任贤黜佞国运隆。我今年幼已即位,日夜勤政求成功。先王灵前发誓言,继承遗志铭心胸。
闵:通“悯”,怜悯,郑笺说是“悼伤之言”。予小子:成王自称。小子,年少。对先祖也可自称“小字”。不造:不幸,不善。此指遭周武王之丧。嬛嬛:同“茕茕”,孤独无所依靠貌。疚:忧伤。於乎:同“呜呼”,表感叹。皇考:指武王。永世:终身。克:能。兹:此。皇祖:对已故祖父的美称。此指周文王。陟降:上下,升降。庭:直。止:语气词。夙夜:原意为早夜。此指朝夕,日夜,即天天、时时。敬:谨慎。止:语助词。皇王:这里指先代君主,兼指文王、武王。序:通“绪”,事业。思:语助词。忘:忘记。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70-771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80-681
赏析
嗣王朝庙,通常是向祖先神灵祷告,表白心迹,祈求保佑,同时也有对臣民的宣导作用。鉴于周成王的特殊境遇,这篇告庙之辞应有特殊的设计。
开头三句,将成王的艰难处境如实叙述,和盘托出,并强调其“嬛嬛在疚”,无依无靠。国君需要群臣,嗣王更需要群臣的支持,成王这样年幼的嗣王则尤其需要群臣的全力辅佐。强调成王的孤独无援,于示弱示困示艰难之中,隐含了驱使、鞭策群臣效力嗣王的底蕴,这一点在下面即逐步显示出来。
第四句的“皇考”指周武王。武王一生业绩辉煌卓著,诗中却一字不提,只说他“永世克孝”。为人子当尽孝;为人臣则当尽忠,其理一致,为什么不直陈其言呢?盖因在危难、困窘之际寻求援助,明令不如感化,当时周王室群臣均为武王旧臣,点出武王克尽孝道,感化之效即生。
第六句的“皇祖”指周文王,而“陟降”一语,当重在“陟”,因为成王嗣位时在朝的文王旧臣,都是文王擢拔的贤能之士,他们在文王去世之后,辅佐武王成就了灭商的伟业,此时又该辅佐成王来继业守成了。
周公是经历文、武、成三世的老臣,“自文王在时,旦为子孝,笃仁,异于群子”,又“佐武王,作《牧誓》,破殷”(《史记·鲁周公世家》),一些三世老臣如姜尚等,都长期与他共事,上述对文王、武王赞颂之语,出自他口中,自有非同寻常的号召与约束力量,穆王时太仆正伯冏作《冏命》,所说“昔在文武,聪明齐圣,小大之臣,咸怀忠良”,正可见周公的威严。
周公在其子伯禽受封于鲁后曾训戒伯禽要尊贤,说:“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我于天下亦不贱矣。然我一沐三握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史记·鲁周公世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贱”,当然知道成王的身份更为高贵。成王为文王之孙,武王之子,血统至尊,这也几乎就是他继位时全部的政治资本,周公对此不能不充分地加以利用,以期对文王、武王感恩戴德的群臣对成王也俯首听命。因此“继序”一语出现于《周颂·闵予小子》的末句,绝非偶然,它强调成王继承的是文王、武王开创的大业,而“思不忘”对成王固然是必须兑现的誓言,对于文王、武王的旧臣,则是理所当然应尽的天职。
《周颂·闵予小子》隐含着对文王、武王旧臣效忠嗣王的要求,而在这方面,周公又是以身作则、堪称楷模的。他并没有忘记对儿子伯禽的教育与指导,用今天的话说是公私兼顾的,可他的主要精力一直集中于辅佐成王,他的主要政治业绩也在于此。这方面,《诗经》《尚书》中的许多篇章留下了可信的记录,孔子也一再表示对他的尊崇与景仰。周公与成王虽然一为臣一为君,一为辅相一为天子,但是,要了解成王时政事,却往往先要了解周公。《六经》皆史,读此篇亦可窥周初政事之一斑。
周颂·潜
苦热二首 其二〔先秦〕
猗与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译文
注释
猗(yī)与漆沮(jù),潜有多鱼。有鳣(zhān)有鲔(wěi),鲦(tiáo)鲿(cháng)鰋(yǎn)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猗与:赞美之词。漆沮:两条河流名,均在今陕西省渭河以北。潜:通“槮(sēn)”,放在水中供鱼栖止的柴堆。鳣:鳇鱼,无鳞,肉黄,大者可达二、三丈长。鲔:鲟鱼,长一、二丈。鲦:白条鱼,长仅数寸,状如柳叶,鳞细而白。鲿:黄颊鱼,尾微黄。鰋:鲇鱼,无鳞。享:祭献。介:助,一说祈求。景:大。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2-763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1-673
译文注释
猗(yī)与漆沮(jù),潜有多鱼。有鳣(zhān)有鲔(wěi),鲦(tiáo)鲿(cháng)鰋(yǎn)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美好漆水和沮水,多种鱼类在栖息。有那鳣鱼和鲔鱼,还有鲦鲿和鰋鲤。用来祭祀献祖先,求得福祉永绵延。
猗与:赞美之词。漆沮:两条河流名,均在今陕西省渭河以北。潜:通“槮(sēn)”,放在水中供鱼栖止的柴堆。鳣:鳇鱼,无鳞,肉黄,大者可达二、三丈长。鲔:鲟鱼,长一、二丈。鲦:白条鱼,长仅数寸,状如柳叶,鳞细而白。鲿:黄颊鱼,尾微黄。鰋:鲇鱼,无鳞。享:祭献。介:助,一说祈求。景:大。
参考资料: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762-763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71-673
赏析
《周颂·潜》是专用鱼类为供品的祭祀诗。从诗中所写的鱼的数量之多(“潜有多鱼”)、品种之繁(“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及人们对鱼类品种的熟知,可以看出当时渔业的卓有成效。潜置于水底,这种再简单不过的柴草堆作用却不可小觑,正是它们吸引了鱼类大军的聚集。这种原始而有效的养鱼方法也许就出自公刘时代,《史记·周本纪》中写及公刘“行地宜”,以潜养鱼可能正是因地制宜的创造性生产措施。祭祀诗离不开歌功颂德,《周颂·潜》明写了对漆、沮二水风景资源的歌颂,对公刘功德的歌颂则潜藏于字里行间,如同“潜”的设置,荡漾着透出波纹的韵味。
“以(鱼)享以(鱼)祀,以介景福”是饮水思源、祈求福佑的祭祀行动。如果将鱼换成其他的祭品,祭祀的意蕴就会大受损害,而诗作一气呵成的效果也便丧失无遗。在这首诗中,鱼实在是必然贯穿到底的。最后一句虽然没有写出鱼,但鱼依然存在,因为“鱼”与“余”谐音。《周颂·潜》诗所写的祭祀季冬一次,隔年之春又一次,均用鱼,这便有理由推断:时至今日仍然广泛流传的“年年有鱼(余)”年画,民间除夕席上对鱼不动筷而让它完整地留进新年的习俗,和《周颂·潜》所描写的祭祀是一脉相承的。《周颂·潜》应当被视为民俗史上一条重要资料,它的末句所祈之福就是“余”。
《周颂·潜》篇幅简短,却罗列了六种鱼名;漆、沮二水具体写出,却让祭祀对象公刘隐名;写王室的祭祀活动,却也与民间风俗息息相关。这些,都显示了作者调动艺术手法的匠心,使本来在《诗经》里相对枯燥的颂诗中的一首能够进入形象生动、意蕴丰富、趣味盎然的作品行列。
宋人及楚人平
公羊高〔先秦〕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
译文
注释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外平不书:指鲁宣公十二年,楚庄王攻破郑国,郑伯求降,庄王与他讲和的事。《春秋》中没有记载。外,鲁国之外的国家。平,讲和。书,记载。大:赞扬。平乎己:主动讲和。庄王:即楚庄王。司马子反:楚国大夫,掌管军政。乘:登。堙:小土山。华元:宋国大夫。易子:交换儿子。析骸:劈开尸骨。柑马:给马嘴衔木棍。秣:喂。情:说真话。厄:困难。矜:怜悯 。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反:同“返”,返回。曷:为什么。区区:很小。舍而止:旧注说是筑舍安营驻扎”,与当时情况不合。平者在下:讲和的人处在下位。
译文注释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鲁国以外的诸侯之间讲和,《春秋》都不记载;这次楚宋两国讲和,为什么破例记载呢?这是因为赞扬这次讲和,出于两国大夫的主动。为什么要赞扬两国大夫的主动?楚庄王围攻宋国,军队只剩下七天的口粮。吃完军粮还不能取胜,就只好回去了。于是派司马子反登上土堙,窥探宋国都城的情况。宋国的华元也登上土堙,出来会见子反。子反说:“你们的情况如何?”华元说:“疲惫不堪啊!”子反说:“疲惫到什么程度?”华元说:“交换孩子杀了吃,拆下尸骨烧火做饭。”子反说:“呀,很厉害啦,疲惫!我听说,被围困的军队,总是让马儿衔着木棍,不让马儿吃饱,只牵出肥马给客人看,你怎么这样对我吐露真情?”华元说:“我听说:君子看见别人困难就怜悯他们,小人看见别人危难就幸灾乐祸。我看你是位君子,所以据实相告。”司马子反说:“嗯,努力防守吧!我们也只有七天的军粮,吃完军粮还不能取胜,就会撤军了。”说罢,向华元拱手告别。
外平不书:指鲁宣公十二年,楚庄王攻破郑国,郑伯求降,庄王与他讲和的事。《春秋》中没有记载。外,鲁国之外的国家。平,讲和。书,记载。大:赞扬。平乎己:主动讲和。庄王:即楚庄王。司马子反:楚国大夫,掌管军政。乘:登。堙:小土山。华元:宋国大夫。易子:交换儿子。析骸:劈开尸骨。柑马:给马嘴衔木棍。秣:喂。情:说真话。厄:困难。矜:怜悯 。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司马子反回去见楚庄王。庄王说:“敌情如何?”司马子反说:“疲惫不堪啊!交换孩子杀了吃,拆下尸骨烧火做饭。”庄王说:“呀,很厉害啦,疲惫!那么,我就攻下宋城再回去。”司马子反说:“不行,我已告诉对方,我军也只有七天的口粮了。”庄王大怒:“我叫你去侦察敌情,你怎么倒向对方泄露军机?”司马子反说:“小小一个宋国,尚且有不肯骗人的大臣,难道楚国就没有吗?因此我向对方说了实话。”庄王说:“嗯,那就算了吧!虽然军粮不足,我还是要攻下宋城再回去。”司马子反说:“既然如此,就请君王住下好啦,我可要请求回去。”庄王说:“你丢下我回去,我和谁住在这儿呢?我也回去算了。”于是带领全军退出宋国。因此君子就赞扬两大夫主动讲和。他们都是大夫,怎么《春秋》又只称之为“人”呢?这是含有贬低他们的意味。为什么要贬低他们?因为他们私下讲和,超越了自身的权限。
反:同“返”,返回。曷:为什么。区区:很小。舍而止:旧注说是筑舍安营驻扎”,与当时情况不合。平者在下:讲和的人处在下位。
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