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 〔魏晋〕
曹丕
喜爱葡萄 曹丕在世时甚喜爱葡萄一物,并对古作蒲桃。 此于《与吴监书》、《诏群医》中有记:“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此言被服饮食,非长者不别也……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酸而不脆,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蘖,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 44篇诗文 ► 0条名句
煌煌七曜,重明交畅。我有嘉宾,是应是贶。邦政既图,接以大飨。
人之好我,式遵德让。宾之初筵,蔼蔼济济。既朝乃宴,以洽百礼。
颁以位叙,或廷或陛。登傧台叟,亦有兄弟。胥子陪寮,宪兹度楷。
观颐养正,降福孔偕。昔我三后,大业是维。今我圣皇,焜耀前晖。
奕世重规,明照九畿。思辑用光,时罔有违。陟禹之迹,莫不来威。
天被显禄,福履是绥。赫矣太祖,克广明德。廓开宇宙,正世立则。
变化不经,民无瑕慝。创业垂统,兆我晋国。列文伯考,时惟帝景。
夷险平乱,威而不猛。御衡不迷,皇涂焕炳。七德咸宣,其宁惟水。
猗欤盛欤,先皇圣文。则天作孚,大哉为君。慎徽五典,帝载是勤。
文武发挥,茂建嘉勋。修已济治,民用宁殷。怀远烛幽,玄教氛氲。
善世不伐,服事三分。德博化隆,道冒无垠。隆化洋洋,帝命溥将。
登我晋道,越惟圣皇。龙飞革运,临焘八荒。睿哲钦明,配踪虞唐。
封建厥福,骏发其祥。三朝习吉,终然允臧。其臧惟何,总彼万方。
元侯列辟,四狱蕃王。时见世享,率兹有常。旅揖在庭,嘉客在堂。
宋卫既臻,陈留山阳。我有宾使,观国之光。贡贤纳计,献璧奉璋。
保佑命之,申锡无疆。振鹭于飞,鸿渐其翼。京邑穆穆,四方是式。
无竞惟人,王纲允敕。君子来朝,言观其极。翼翼大君,民之攸暨。
信理天工,惠康不匮。将远不仁,训以淳粹。幽明有伦,俊乂在位。
九族既睦,庶邦顺比。开元布宪,四海鳞萃。协时正统,殊涂同致。
厚德载物,灵心隆贵。敷奏谠言,纳以无讳。树之典象,诲之义类。
上教如风,下应如卉。一人有庆,群萌以遂。我后宴喜,令问不坠。
既宴既喜,翕是万邦。礼仪卒度,物有其容。晰晰庭燎,喤喤鼓钟。
笙磬咏德,万舞象功。八音克谐,俗易化从。其和如乐,庶品时邕。
时邕斌斌,六合同尘。往我祖宣,威静殊邻。首定荆楚,遂平燕秦。
亹亹文皇,迈德流仁。爰造草昧,应乾顺民。灵瑞告符,休徵响震。
天地弗违,以和神人。既戡庸蜀,吴会是宾。肃慎率职,楛矢来陈。
韩濊进乐,均协清钧。西旅献獒,扶南效珍。蛮裔重译,玄齿文身。
我皇抚之,景命惟新。愔愔嘉会,有闻无声。清酤既奠,笾豆既馨。
礼充乐备,箫韶九成。恺乐饮酒,酣而不盈。率土欢豫,邦国以宁。
王猷允塞,万载无倾。
晋四厢乐歌三首 其三 食举乐东西厢歌
佚名〔魏晋〕
沁园春 泉南作
张野〔魏晋〕
璇台冠昆岭,西海滨招摇。琼林笼藻映,碧树疏英翘。
丹泉溧朱沫,黑水鼓玄涛。寻仙万余日,今乃见子乔。
振发睎翠霞,解褐礼绛霄。总辔临少广,盘虬舞云轺。
永偕帝乡侣,千龄共逍遥。
游仙诗十九首 其十
郭璞〔魏晋〕
乞食
陶渊明〔魏晋〕
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驱我去:逼迫我走出家门。竟:究竟。何之:往何处去。之:往。
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斯:这。里:居民聚居的地方,指村里。拙言辞:拙于言辞,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里表现一种羞于启齿、欲言又止的复杂心理活动。
主人解余意,遗(wèi)赠岂虚来。解余意:理解我的来意。遗:赠送。岂虚来:哪能让你(指诗人)白跑一趟。
谈谐终日夕,觞(shāng)至辄(zhé)倾杯。谈谐:彼此谈话投机。觞至辄倾杯:每次进酒总是一饮而尽。觞:进酒劝饮。辄:就,总是。
情欣新知欢,言咏遂赋诗。新知:新交的朋友。言咏:吟咏。
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韩才。感:感激。子:对人的尊称。漂母惠:像漂母那样的恩惠。漂母,在水边洗衣服的妇女。事见《史记·淮阴侯列传》:当年韩信在城下钓鱼,有位漂母怜他饥饿,给他饭吃,韩信发誓日后报答此恩。后来韩信帮助刘邦灭了项羽,被封为楚王,果然派人找到那位漂母,赠以千金。非韩才:没有韩信的才能。
衔戢(jí)知何谢,冥报以相贻(yí)。衔戢:谓敛藏于心,表示衷心感激。衔:马勒于口,勒不会掉落,意为永远不忘。戢:收藏。冥报:谓死后在幽冥中报答,这是古人表示日后重报的说法,非关迷信与否。冥:幽暗,死者神魂所居。贻:赠送。
参考资料:
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饥饿驱我出门去,不知究竟去哪里。驱我去:逼迫我走出家门。竟:究竟。何之:往何处去。之:往。
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前行来到此村落,敲门却难致词语。斯:这。里:居民聚居的地方,指村里。拙言辞:拙于言辞,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里表现一种羞于启齿、欲言又止的复杂心理活动。
主人解余意,遗(wèi)赠岂虚来。主人理解我心意,慷慨相赠来不虚。解余意:理解我的来意。遗:赠送。岂虚来:哪能让你(指诗人)白跑一趟。
谈谐终日夕,觞(shāng)至辄(zhé)倾杯。畅谈终日话投机,斟酒即饮不客气。谈谐:彼此谈话投机。觞至辄倾杯:每次进酒总是一饮而尽。觞:进酒劝饮。辄:就,总是。
情欣新知欢,言咏遂赋诗。新交好友心欢畅,即席赋诗表情意。新知:新交的朋友。言咏:吟咏。
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韩才。感你恩深似漂母,无韩信才我心愧。感:感激。子:对人的尊称。漂母惠:像漂母那样的恩惠。漂母,在水边洗衣服的妇女。事见《史记·淮阴侯列传》:当年韩信在城下钓鱼,有位漂母怜他饥饿,给他饭吃,韩信发誓日后报答此恩。后来韩信帮助刘邦灭了项羽,被封为楚王,果然派人找到那位漂母,赠以千金。非韩才:没有韩信的才能。
衔戢(jí)知何谢,冥报以相贻(yí)。牢记胸中如何谢,死后报答君恩惠。衔戢:谓敛藏于心,表示衷心感激。衔:马勒于口,勒不会掉落,意为永远不忘。戢:收藏。冥报:谓死后在幽冥中报答,这是古人表示日后重报的说法,非关迷信与否。冥:幽暗,死者神魂所居。贻:赠送。
《乞食》一诗,是陶渊明躬耕生涯之一侧面写照,至为真实,亦至为感人。这首诗不仅比较真实地反映了陶渊明晚年贫困生活的一个侧面,而且也真实地反映出陶渊明朴拙真率的个性。
“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渊明归耕之后,备尝农民之艰辛,尤其是饥饿。《有会而作》云:“弱年逢家乏,老至更长饥。”《饮酒》第十六首云:“竟抱固穷节,饥寒饱所更。”皆可印证。起二句直写出为饥饿所逼迫,不得不去乞食的痛苦情形和惶遽心态,诗人自己也不知该往何处去才是。“竟”之一字,透露出反覆的思忖,既见得当时农村之凋敝,有粮之家太少,告贷几乎无门;亦见得诗人对于所求之人,终究有所选择。渊明乃固穷之士。萧统《陶渊明传》载江州刺史檀道济“馈以粱肉,(渊明)麾之而去”,就是一好例。“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走啊走啊,不期然地走到了那一处墟里。由此可见,虽然“不知竟何之”,但下意识中,终究还是有其人的。此人当然应是一可求之人。尽管如此,敲开门后,自己还是口讷辞拙,不知所云。乞食,对于一个有自尊心的人,毕竟是难于启齿的呵。“主人解余意,遗赠岂虚来。”主人见渊明此时的饥色和窘样,他全明白了,立刻拿出粮食相赠,诗人果然不虚此行。多么好的人呵!诗情至此,由痛苦惶遽转变、提升为欣慰感激。“谈谐终日夕,觞至辄倾杯。”主人不仅急人之难,而且善体人情。他殷勤挽留诗人坐下相谈,两人谈得投机,不觉到了黄昏,饭已经做好了,便摆出了酒菜。诗人已经无拘无束了,端起酒杯便开怀畅饮。渊明爱酒。“倾”之一字,下得痛快,这才是渊明“质性自然”之本色呵。“情欣新知欢,言咏遂赋诗。”诗人为有这位新交而真心欢喜,谈得高兴,于是赋诗相赠。从“新知”二字,可见主人与诗人尚是新交,但诗人心知其人亦是一雅士,所以才“行行至斯里。”下面四句,正面表达感激之情,是全诗的主要意旨。“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韩才。”《史记·淮阴侯列传》载韩信“始为布衣时,贫”,“钓于城下,诸母漂(絮),有一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信喜,谓漂母曰:‘吾必有以重报母。’”后来韩信在刘邦部下立大功,封楚王,“召所从食漂母,赐千金。”诗人借用此一典故,对主人说,感激您深似漂母的恩惠,惭愧的是我无韩信之才能,难以报答于您。“衔戢知何谢,冥报以相贻。”您的恩惠我永远珍藏在心里,今生不知如何能够答谢,只有死后我在冥冥之中,再来报答于您。中国古代有“冥报”的说法,如“结草衔环”的故事便是。“冥报”之语,表达的是至深至高的感激之忱。“冥报”之是否可能,虽可不论,但此种感激之忱,则至为珍贵。
此诗的启示意义,超越了乞食一事。全幅诗篇语言平淡无华,却蕴发着人性美丽的光辉。主人急人之难,诗人感恩图报,皆至性真情,自然呈露,光彩照人。这是两种高尚人格的对面与相照。急人之难,施恩不图报;受恩必报,饮水不忘挖井人——这是中国民族精神中的传统美德。诗中映现的两种人格,深受传统美德的煦育,亦是传统美德的体现。
归园田居·其三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南山:指庐山。稀:稀少。
晨兴理荒秽(huì),带月荷锄(chú)归。兴:起床。荒秽:形容词作名词,荒芜:指豆苗里的杂草。秽:肮脏。这里指田中杂草荷锄:扛着锄头。荷:扛着。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狭:狭窄。草木长:草木丛生。长:生长。夕露:傍晚的露水。沾:露水打湿。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足:值得。但使愿无违: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就行了。但:只。愿:指向往田园生活,“不为五斗米折腰”,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意愿。违:违背。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我在南山下种植豆子,地里野草茂盛豆苗稀疏。南山:指庐山。稀:稀少。
晨兴理荒秽(huì),带月荷锄(chú)归。清晨早起下地铲除杂草,夜幕降临披着月光才回家。兴:起床。荒秽:形容词作名词,荒芜:指豆苗里的杂草。秽:肮脏。这里指田中杂草荷锄:扛着锄头。荷:扛着。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山径狭窄草木丛生,夜间露水沾湿了我的衣裳。狭:狭窄。草木长:草木丛生。长:生长。夕露:傍晚的露水。沾:露水打湿。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衣衫被沾湿并不可惜,只愿我不违背归隐心意。足:值得。但使愿无违: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就行了。但:只。愿:指向往田园生活,“不为五斗米折腰”,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意愿。违:违背。
这首“种豆南山下”八句短章,在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四十个字的小空间里,表达出了深刻的思想内容,描写了诗人隐居之后躬耕劳动的情景。
本诗共分为两层,前四句为第一层。反映了作者躬耕劳动的生活。暗用杨恽诗作。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这两句写诗人归田园后在南山的山脚下种了一片豆子,那地很荒,草长得很茂盛,可是豆苗却稀稀疏疏的。起句平实自如,如叙家常,就像一个老农在和你说他种的那块豆子的情况,让人觉得淳朴自然,而又亲切。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为了不使豆田荒芜,到秋后有所收成,诗人每天一大早就下地,晚上月亮都出来了才扛着锄头回家。虽说比做官要辛苦得多,可这是诗人愿意的,是他最大的乐趣。正如诗人在《归田园居》(一)中所说的那样:“少无适俗韵,本性爱丘山。误入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诗人厌倦了做官,“守拙归田园”才是最爱。从“带月荷锄归”这一美景的描述就可以看出来,他非但没有抱怨种田之,反而乐在其中。
后四句是本诗的第二层,抒写的则是作者经过生活的磨励和对社会与人生深刻思索之后,对真善美理想的执着追求和与现实社会污浊官场的决裂。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通过道窄草深,夕露沾衣的具体细节描绘,显示出了从事农业劳动的艰苦。诗人身体力行终日劳作在田野,所以他深深地体验到了农业劳动的艰辛,它绝不像那些脱离劳动的文人墨客所描写的那般轻松潇洒。但是作者仍不辞劳苦,继续坚持下去,正像他在《庚戌岁九月中于西田获早稻》诗中所说:“田家岂不苦?弗获辞此难。”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对于诗人来说,人生的道路只有两条任他选择:一条是出仕做官,有俸禄保证其生活,可是必须违心地与世俗同流合污;另一条是归隐田园,靠躬耕劳动维持生存,这样可以做到任性存真坚持操守。当他辞去彭泽县令解绶印归田之际,就已经做出了抉择,宁可肉体受苦,也要保持心灵的纯洁,他坚决走上了归隐之路。为了不违背躬耕隐居的理想愿望,农活再苦再累又有何惧?那么“夕露沾衣”就更不足为“惜”了。这种思想已经成了他心中牢不可破的坚定信念,本诗结尾两句’,可谓全篇的诗眼,一经它的点化,篇中醇厚的旨意便合盘现出。
陶诗于平淡中又富于情趣。陶诗的情趣来自于写意。“带月荷锄归”,劳动归来的诗人虽然独自一身,却有一轮明月陪伴。月下的诗人,肩扛一副锄头,穿行在齐腰深的草丛里,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月夜归耕图啊!其中洋溢着诗人心情的愉快和归隐的自豪。“种豆南山下”平淡之语,“带月荷锄归”幽美之句;前句实,后句虚。全诗在平淡与幽美、实景与虚景的相互补衬下相映生辉,柔和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