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欣 〔南北朝〕
置酒宴友生,高会临疏棂。芳俎列嘉肴,山罍满春青。
广乐充堂宇,丝竹横两楹。邯郸有名倡,承间奏新声。
八音何寥亮,四座同欢情。举觞发湛露,衔杯咏鹿鸣。
觞谣可相娱,扬解意何荣。顾欢来义士,畅哉矫天诚。
朝日不夕盛,川流常宵征。生犹悬水溜,死若波澜停。
当年贵得意,何能竞虚名。
孔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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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酌谣。独酌且独谣。一酌岂陶暑。二酌断风飙。三酌意不畅。四酌情无聊。
五酌盂易覆。六酌欢欲调。七酌累心去。八酌高志超。
九酌忘物我。十酌忽凌霄。凌霄异羽翼。任致得飘飘。
宁学世人醉。扬波去我遥。尔非浮丘伯。安见王子乔。
独酌谣四首 其一
陈叔宝〔南北朝〕
载披经籍,言括典坟。郁哉元气,焕矣天文。二仪肇建,清浊初分。
粤生品物,乃有人伦。人伦惟何,五常为性。因以泥黑,犹麻违正。
违仁则勃,弘道斯盛。友于兄弟,是亦为政。伊予与尔,共气分躯。
顾昔髫发,追惟绮襦。绸缪紫掖,兴寝每俱。朝游青琐,夕步彤庐。
惟皇建国,疏爵树亲。既固盘石,亦济蒸人。亦有行迈,去此洛滨。
自兹厥后,分折已频。济河之隔,载离寒暑。甫旋皇邑,遽临荆楚。
分手澄江,中心多绪。形反桂宫,情留兰渚。有命自天,亦徂梦菀。
欣此同席,欢焉忘饭。九派仍临,三江未反。滔滔不归,悠悠斯远。
长赢届节,令弟旋兹。载睹玉质,我心则夷。逍遥玉户,携手丹墀。
方符昔语,信矣怡怡。宴居昼室,靖眺铜池。三坟既览,四始兼摛。
嘉肴玉俎,旨酒金卮。阴阴色晚,白日西移。西移已夕,华烛云景。
屑屑风生,昭昭月影。高宇既清,虚堂复静。义府载陈,玄言斯逞。
纶言遄降,伊尔用行。有行安适,义乃维城。载脂朱毂,亦抗翠旌。
惄如朝饥,独钟予情。远于将之,爰适上菀。霭霭云浮,暧暧景晚。
予叹未期,尔悲将远。日夕解袂,鸣笳言反。言反甲馆,雨面莫收。
予若西岳,尔譬东流。兴言思此,心焉如浮。玉颜虽阻,金相嗣丘。
示徐州弟诗
萧统〔南北朝〕
单衣迎犯晓风清,斗柄回南月尚明。柳密行人看不见,轮蹄相属但闻声。
二月十五日朝拜建隆桥上偶作
邹浩〔南北朝〕
怀旧诗伤谢朓
沈约〔南北朝〕
吏部信才杰,文峰振奇响。吏部:指谢脁,谢脁曾为尚书吏部郎。文峰:即词峰。峰,一作锋。
调与金石谐,思逐风云上。金石:指钟磬等乐器。谐:和谐。思:才思。风云:形容高超。
岂言陵霜质,忽随人事往。陵霜质:指谢脁不畏强暴的品质。人事:指新陈代谢、生死存亡的现象。
尺璧(bì)尔何冤,一旦同丘壤(rǎng)。尺璧:径尺之璧。指谢脁是稀有的人才。
吏部信才杰,文峰振奇响。尚书吏部郎谢脁确是才杰,在文坛独树一帜不同凡响。吏部:指谢脁,谢脁曾为尚书吏部郎。文峰:即词峰。峰,一作锋。
调与金石谐,思逐风云上。音调铿锵声律工稳谐金石,才思高华如追逐风云之上。金石:指钟磬等乐器。谐:和谐。思:才思。风云:形容高超。
岂言陵霜质,忽随人事往。哪想到不畏严寒高洁品性,忽然卷入了人事纠纷死亡。陵霜质:指谢脁不畏强暴的品质。人事:指新陈代谢、生死存亡的现象。
尺璧(bì)尔何冤,一旦同丘壤(rǎng)。像尺璧一样的珍宝蒙大冤,构陷成狱死于非命归丘壤。尺璧:径尺之璧。指谢脁是稀有的人才。
这首诗以诗的形式,正确评价了谢脁的艺术成就及其地位,对这位文坛奇才过早地死于非命,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和感伤。诗人沈约雅爱谢脁的五言诗,他经常赞叹:“二百年来无此诗也。”(《南齐书·谢脁传》)此诗前四句就是这一高度评价的具体化。诗人沈约认为,谢脁才华杰出,荦荦独占文坛鳌头,具有很高的地位。这是因为,其诗之“调”与“思”都与众不同。诗思高华,追风逐云,灵秀而飘逸,固非常人可以攀比;而诗的铿锵音调,优雅动听,都堪与音乐之声媲美,犹令人赏心惬意。这里的“调”,已不仅仅是指诗的自然音节,也兼指沈约、谢脁等人率先追求的诗的人工音律,即声律。诗人沈约醉心于追求诗的声律之美,他著《四声谱》,创“四声八病”之说。谢脁、王融等人积极响应,身体力行,把沈约的声律说运用于诗歌创作之中,开创了风靡一时的“永明体”。沈约和谢脁都是“永明体”的代表诗人,而“永明体”实际上成了古体诗向近体诗过渡的桥梁。由此可见,在对诗的“调”的认识与追求上,他们是灵犀相通、默契一致的。所以,沈约这里称赞谢脁诗“调与金石谐”,确是知音之评。
后四句对谢脁的不幸遭遇,寄寓了深切的同情。沈约这里先盛赞谢脁品质高洁,接着一曰“忽随人事往”,“人事往”指非自然死亡,而“忽随”二字更透露出非同寻常的意味,暗示谢脁是死于非命;二曰尺璧之质而与丘壤同污,埋没于地下,实在可叹可惜。这样,诗人便在这里着意造成了品质之优秀和生命之短暂的反差,由此发抒出对谢脁不幸遭际的无比惋惜之情,感情激烈、发露,溢于言表。
爱其美才而悲其横死,是此诗的主旋律。全诗评骘公允,不谀不贬,因而成为品评谢脁的千古不易之辞;真情率意,不假雕饰,因而又是千古悼亡怀友的传诵之作。
庚申秋夜予卧病孤山闲读虎关女郎秋梦诗怅然
王微〔南北朝〕